毕竟,他在战场学的便是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总要自己亲自经历一番,方知对方的底,然后才能一招制胜。
然而,出手即败。
此时,这里的热闹和喧哗,已经引起了周尧禹的注意,“永安,发生了何事?”
周尧禹一出口,询问的是宋清歌,众人便知,他是在袒护她。
厉南痕紧握拳头,显得有些惴惴不安,他常干落进下石的事,不知宋清歌是否如她一般。
他们两人,单从宋清棉这点来论,就是生死仇敌,厉南痕是逮着机会,就会置敌于死地的人,宋清歌怎么会放弃如此绝好的机会?
可是,他不是宋清歌,他也永远成不了宋清歌。
宋清歌起身,道,“回皇上,厉公子来向永安讨教酒桌礼仪,但是厉公子与永安意见不合。”
周尧禹道,“厉公子开始研究礼仪,这是想卸甲从文?”
厉南痕没有想到宋清歌竟然没有添油加醋的挤兑他,可是他更没有想到周尧禹竟然如此维护宋清歌,还想让他弃武从文,这是要打压厉府的前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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