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瑞继续宣泄心中多年的屈辱,“父皇,您为了谢衍,把你那些儿子一个接着一个的算计,死的死,贬的贬。我若是不恭顺,表现得唯谢衍马首是瞻,您又怎么会封儿臣为亲王,还让儿臣活到现在呢?”
“原来,原来你早就知道谢衍的真实身份。”周尧禹缓和了一会儿,终于能够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周景瑞道,“幸好儿臣的母亲有先见之明,让儿臣一定要以谢衍为榜样,说这样儿臣方能得到父皇的欢心,还能活得更长久。”
“你们母子竟然敢算计朕,罪该万死!”周尧禹愤恨道。
“如今该死的人,终于也轮到父皇您了。”周景瑞的语气骤然变得极为恭敬,只是笑里藏刀的阴狠是最锋利的剑,直刺周尧禹的喉咙,让他一时无法呼吸。
周尧禹感觉危险已经渐渐来临,他稍微镇定又大声的喊着“来人”,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,气得险些晕死过去。
他在想,若是他当初不把谢衍托付给定国候,又或者后来不逼迫宋清歌来威胁谢衍,那他现在是不是与谢衍享受着父子亲情。
但是,人世间从来后悔药卖。
周景瑞脸上虚假的笑容逐渐散去,换上的是冰冷的狠毒,“父皇,您现在可不能晕啊,您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做呢。”
周尧禹斜着看了周景瑞一眼,心中已经明了,“孽子,你休想!”
“父皇,如今我为刀俎,您为鱼肉,若是您肯配合儿臣,儿臣定然让您少受一些苦就去阴曹地府。”周景瑞说着拨弄自己手指上的扳指,慢慢的说,“若是父皇执意不肯配合儿臣,那儿臣就只有不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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