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芳诧异的看向了何亚楠，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她最捧你的场啊？”何亚楠理所当然。
“是吗？你居然还能注意到这一点？我看你整晚眼神可都没放过曹宏顺，就连孔长明都问我你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看是孔长明想跟你凑近胡吧，明明那么高傲，谁都不理会的一个人，偏偏就那么喜欢跟你说话，还装那么温柔绅士，是不是对你有想法啊？”何亚楠开始转移话题。
沈玉芳轻轻一笑，不理会何亚楠了，整个晚上孔长明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，到何亚楠嘴里，就这么暧昧了。
等快要回去的时候，何亚楠才小心翼翼的拉着沈玉芳的手说道，“沈玉芳，你让曹宏顺别那么拼，你们都这么优秀，他就算是一直倒数第一，也不会拖了班级的后腿。”
明明每天总是在笑，嘴巴都快要扯到耳根的何亚楠在提到曹宏顺的那一刻，眼睛突然就红了。
“好。”沈玉芳点了点头，“他身体不好，我知道，所以我也一直在提醒他，我以后会再和他强调一下。”
“谢谢你，你的话他应该听。”何亚楠紧紧的握住沈玉芳的手。
片刻之后，何亚楠又问道，“沈玉芳，他问过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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