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沈玉芳想知道沈玉梅到底是跟着何方神圣学坏了。
沈玉梅纠结了片刻声音小小的说道，“谢林松。”
谢林松有时候闲了开车会拐过来带着沈玉梅一起去兜风，虽然，沈玉梅觉得谢林松好像是在套话，总在问她姐姐的事情，但是沈玉梅还是觉得谢林松人很好，她很喜欢和谢林松说话。
沈玉梅也问过谢林松的意见，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，她想开饭店，可是她又没有姐姐那样的手艺，她就只会做家常的菜式，味道虽然还能入口，但是样子却有些惨不忍睹。
她也没文凭，她也试图学习，跟姐姐一样高考念大学，但是她看到数学书，整个人都懵了，完全学不进去。
谢林松说，她还是眼界太浅了，去国外玩一两圈，长长见识再回来。
沈玉芳松了口气，“人家的意思啊，不是让你在国外工作，是让你在国外玩。”
“不过，你一个人去国外我还是担心。”沈玉芳看了眼陈志国，她和陈志国都没有时间，最关键的是，他们两个出国得层层级级的往上打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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