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他们夫妻始终是夫妻,他失忆了,唐槐还是他妻子。
金璨璨恨恨地想,为什么自已不是他的妻子?
他为什么要这么早结婚?
——
唐槐知道金璨璨是被气走了。
她望向病房门口,一抹复杂从眼底掠过。
“我可以出院了。”耳畔,突然响起景煊的话。
今天开始,景煊不用输液了,他现在是留院观察。
“我去帮你问问杨医生。”唐槐起身。
“下午就出院吧。”景煊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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