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彦丞睁开眼,脸上的表情褪得干干净净,他徒劳地辩解,声音略沉:“我们很多年都没再做过黑色的事。”
“呵呵,你去告诉谭家,看看他们信不信!”霍尔摇了摇头:“真想一板砖敲晕你,不管不顾直接拖走了事!脑子发昏!一日是贼,终身是贼!殷盛今年八十多岁了吧?估计等他入土,市面上那些关于他的书都还是黑的!”
一直到霍尔下车,江彦丞回去紫禁豪庭,他还是心神不宁。
就像霍尔说的,他脑子发昏,一会儿觉得自己尚有希望,不至于被全盘否定,一会儿又觉得他黑透了,还在做白日梦。
他跟谭璇提过的那些从前,包括最后一夜时提及的那些,已经将他的人生说了八分,却还有最重要的两分藏了起来——
一分是他的爱。
一分是他的“黑”。
他曾经说过,没什么不可与人言,他也从来没想瞒着他的妻子,但这最后两分太重了,如果他说出来,说出其中任意一分,也许他都会被抛弃。
爱是怎样一种情感啊?它居然与自卑通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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