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燃烧的兽人隐藏在兽人当中，抓住了扑击的巨龙的头颅。
兽人的第一任酋长对巨龙狞笑，泛红的右手勒断巨龙的鳞片，他被巨龙带到天上，要在天上与巨龙战斗。
李林目光注视天空中搏斗的巨龙与兽人，庞大的巨龙还有对比巨龙显得矮小的兽人，他们的血洒满大地，他们的战斗决定初生的兽人的命运。
兽人无法容忍的耻辱，如果天上的兽人战败，数以百计的兽人会自杀献出自己的心血，他们会选出第二任酋长，第二任酋长同样会燃烧血脉，再与巨龙交战。
直到他们以巨龙的生命洗刷了兽人的耻辱，或者直到最后一名兽人死去。
数千的兽人也同李林般看着天空中厮杀的战斗。
直到巨龙的尸体掉落到地上，第一任酋长浑身献血的在巨龙的尸体旁站起来，高举手中碎裂的龙鳞，他们才欢呼种群的胜利。
没有发展出语言，李林从他们的欢呼的吼声中体会兽人的感情，体会他的造物的感情。
欢呼声逐渐减小，獠牙断裂的兽人从人群里走上前，接过浑身献血的酋长手中碎裂的龙鳞，酋长对獠牙断裂的兽人点了点头，闭上了眼睛。
獠牙断裂的兽人紧握碎裂的龙鳞，带领族人消失在李林的视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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