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骷髅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，但很快又低下头去。
“来，坐这里。”云不留踢掉鞋子，盘膝坐到床上，然后拍了拍床沿，示意它坐床上，而不是跪地上。
小骷髅爬起来，将云不留随意踢掉的鞋子拎回来放好，然后半坐在床沿上，还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。
只是看着一具骷髅做出这个姿态，云不留就觉得有些别扭。
但想到对方生前年纪可能很小，心态上还不成熟，就又不敢说太重的话，免得刺激到它。
“小香姬，你还记得你生前是服侍谁的吗？”
云不留只好对它循循善诱起来，一边往嘴里扔‘金丹’，这是金髓被抽掉水分后凝聚而成的。
小骷髅侧首凝思了下，末了摇了摇头。
“记不得了吗？”他又问。
小骷髅又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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