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杨云帆摇了摇头，没有过多解释。
“哦。”
小黎也不问，她只是顺着杨云帆的目光，看向远处的空气。
“明明什么也没有嘛。”
只不过，小黎看了一会儿，她的眼里却是什么也看不到。
道韵，平时的时候，很不起眼。
尤其是稀薄状态之下，普通人哪怕近距离看到了，也察觉不出这一股力量的特殊。唯有杨云帆这种，拥有火焰法则道印的人，才能感觉到火焰道韵的独特气息。
当然，按照小黎的提醒，这里也可能存在水元法则的道之气息。
只可惜，目前的杨云帆，并没有凝聚出水元法则的道印，所以他感觉不到水元法则道韵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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