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威德圣象有一些愕然。
它没有料到，杨云帆竟然如此坦诚？
就算是它知道自己的话，瞒不过独孤艺等人的监听，可杨云帆这么正大光明说出来，它还是有一些不习惯。
“这件事，本座确实十分好奇。所以，现在便想请教象王。”
杨云帆没有否认什么，继续询问道：“根据本座多年的经验，神果虽然可以蜕变肉身，可这样的传承，多半只有一次。第二次开启的话，效果就打了许多折扣。”
“嗯？”
大威德圣象更加惊讶了，追问道：“主上，如何得知？”
“这很简单。”
杨云帆淡淡一笑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，道：“若真是按照象王的描述，第二次枯荣出现的机缘，与第一次枯荣毫无二致的话。娑罗双树，何必要出现四次枯荣？完全可以一次性，将所有的机缘，孕育在四枚神果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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