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非是为郑氏。”
“没错,他在信中,只字未提郑芝龙一事,只是提到了北伐,他欲领兵北伐。”
提及朱明忠的信时,张煌言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,甚至就连那神情也发生了变化。
“今天下大局已定,大军北上之日,必是清虏北遁之时,若清虏北遁辽东,届时必将为患于大明,如若我等不能趁势北扫,荡清残虏,只恐其势必依如蒙古,经十数年休养之后,既复以元气,届时士马盛强,犯边入寇,只恐大明永无宁日,所以孤欲引兵北伐辽东,断其归路,以期将其尽歼于关内,如今辽东空虚,孤故自取之,如此方不遗后世忧也。”
这还是第一次,吕留良从张煌言这里得知这封信,也是第一次听到信的内容,在听到这番话时,他顿时激动道。
“好一个不遗后世忧也。淮王如此,颇有唐时太宗之气概……”
话未说完,吕留良突然意识到他那里是在夸朱明忠,根本就是在指责其不臣,连忙改口道。
“淮王之忠,日月可鉴。我大明得此贤王,实是高皇帝保佑!”
对于吕留良先前的失言,张煌言只是微微一笑,并没有说什么,他知道吕留良只是一时激动,方才失言。
“所以,成仁才会弃京师,而取山海关,攻沈阳,非如此不能安天下,这才是心怀天下,心怀天下苍生,为不遗患后世,纵是京师近在咫尺,唾手可得,也选择放弃,你再看那李子渊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