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？”
“不可言，不可言。”
“……”
此时，在别的地方，别的茶楼酒肆里面，不少的人都在讨论着。
李世民的文章，终于在民间流传开了来，终于是被大多数的人所知道。
在这个时代，五姓七望垄断了文化导向和文化传播，其地位就跟后世的某一样。
你的作品再好，你的文章再美，只要有些人动一动手指头，你只能自己在家里欣赏了。后世的信息流通那么快依然如此，更不要说在这个时代了。
五姓七望可不希望皇室有文采啊！
哪怕是一点点的才气！
五姓七望乃是士族，何为士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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