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既行绵密地吻在他心口,他的吻和江沅那种单纯的“疗伤”明显是不同的,他口舌并用,把江沅左胸舔得一片湿滑。他像自己脑海中无数次肖想的那样,用灵活的舌尖抵着那抹小小的粉色乳晕,绕了两圈后,把奶晕周围那一圈的软肉全唆进嘴里,掐住江沅的腰,野蛮地啜吸起来。
江沅胸口又涨又痒,被吸得疼了,也不推开他,只抱着段既行的头发出些类似哭腔的呻吟,时不时艰难地叫着“阿行”。
段既行一哺一哺地嘬着他,被吸得烂红的小奶头终于硬突突地探出头来,红艳艳的泛着一层淫糜的水光。江沅这才慢半拍地低头去看,他自动忽视被嘬得通红的奶头和一片狼藉的心口,抬头崇拜又欣喜地看着段既行,方才还水光盈盈的眼睛一下弯成了豆角,“阿行你好厉害,它出来了!”
段既行差点要被甜晕过去。
段既行第二天等江岩汐值完晚班回来,并等她补完觉,才和她说起自己想在江家住些天。他似乎天生有无数张面具,至少他提出这个请求时,在江岩汐眼里是个倔强却又无力的少年,嘴唇紧抿着,显得那样挣扎而无辜。
她像所有长辈一样有着并不正确的刻板印象,成绩好的孩子品行也一定好,她觉得段既行是个好孩子,知道他被父亲家暴后对他的感觉更是可怜加可惜,心下怅然,不禁感慨万千。
她和段既行短暂沟通得到他的同意后,把他的情况告诉了李邝,她想帮段既行,就算段既行说自己成年后就会马上脱离家庭,而且这个家也不会因为她的努力而有任何改变。
在家里不方便,她和李邝约在了外面的咖啡厅。李邝激动得坐立难安,这个36岁的苦闷单身汉第一次和梦中女神“约会”,每回一句话都结结巴巴,完全忘了最开始的本意,几乎没有给江岩汐任何关于段既行的不利信息,当然也没有商量出任何好的解决方案。
但因此段既行住下来了,他成了江沅寸步不离的伙伴,白天的玩伴,晚上的床伴,这两者在江岩汐和小饼不在时是同一个意思。
小饼是一只聪明得出乎段既行意料的狗,它对段既行戒备十足,又机灵能干。具体表现在段既行一早起来,拉开门看见它两只前爪踩着抹布在拖地,那专注严肃又任劳任怨的神情俨然承担了不少这个家庭的重担。它把抹布叼回浴室的桶里,冷酷地乜了段既行一眼,直直跑进卧室,前爪搭在床上把熟睡的江沅拱醒。如果拱不醒,它会习惯性地伸出大舌头把江沅舔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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