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津着“娃娃头”如愿以偿地点头。
林放带着他,半路上又接了电话,骂骂咧咧不停。他原本让江沅等在街头,又有些不放心,让他站在路口那棵树下面,老母亲似的嘱咐,“就这,你就老实待在这,我马上就来了,不准乱跑也不准跟别人走,听见没有?”
江沅乖顺地点头,信任地看着他,“你要快点回来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放把他安置好,边走边把手机贴到耳边,不耐烦地说,“马上来了,你急什么!?”他仍然觉得不安,握着手机回头看树下的江沅,男孩听话地站在那吃“娃娃头”,一见他回头立马笑了起来,手朝他挥呀挥。跟知青回城时,身后追着送行的农村相好似的,傻傻等着这个再不回头的负心汉回来娶“他”。
想到这里,林放狠狠甩了两下头,我可不是负心汉,我二十分钟就回来了。走了两步又发现不对,神特么知青和农村相好,这该是他俩的角色吗?
可等林放一刻钟后拿着东西再回来时,树下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地上只有江沅那个傻得可怕的乌龟钱包,经常被他捏着嘀咕的粉红章鱼还挂在上头,周围空落落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
林放把钱包捡起来,仓皇地左右瞧了瞧,“人呢?”
林放心里头虽然鄙夷他是个傻子,没事喜欢吓他,可吓都吓出感情来了。他这人脾气骄纵了点,倒不是真坏,而且对段既行马首是瞻,要不然当初段既行也不可能让他陪着江沅练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