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顾芳菲笑道:“我家世代经商,何尝不一样呢?今日金银加身,明日就可能血本无归。他的家世与我何干,我要的只是这个人罢了。”
“或许你怪我多言,如今局势动荡,我怕军统一旦出事,会连累了你。”
顾芳菲双手十指紧扣,摩挲了一会儿,声音低沉下去:“许先生说的我明白,万家灯火万家愁,我既选了他,便不怕与他分担。”
她不是弱女子,更不是目光短浅的小女人,一旦下定决心,是无法三言两语改变的。
这份请帖捏在许杭手里总觉得分量很重,他想说些‘恩爱长久、早生贵子’之类的话,又觉得实在毫无营养,抬起头,笑了笑:“那…愿你与他不论后事如何,皆能执手到老。”
顾芳菲虽然觉得许杭神情怪异,然而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笑着应过也就算了。
巧了,古怪的不止许杭一个。
入了夜之后,军统一家吃了晚膳,刚放下筷子,袁森就对袁野道:“一会儿去给你奶奶问个礼,告诉她你的喜事,这么多年了,好歹是她孙子的婚事,她大约是愿意出来的。”
听完了这话,袁野和袁夫人都相视一眼,却不敢多言,只得应下。
袁老太太一直住在军统府边上的一个佛堂里,十几年前就是半出家,日日念佛了,这期间,无论袁森派多少人去请去说,袁老太太愣是不见,只当与袁家无关,就这么过着清苦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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