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尹南风同样也望着他,道:「公子拿了帐本,自会秉公处理,按律论处,可苍yAn与玉京遥隔数里,难保其中出了什麽乱子;不若快刀斩乱麻,由公子以大理寺之名,直接押人取供,好赶紧还百姓一个清平世道。」
「上呈大理寺,是因此事本就是大理寺的职责,我虽任职於大理寺,此番却系奉皇命潜行,若由我直接审理,并不合规矩。」
「规矩?」尹南风像是听见了什麽好笑的话,扯了扯唇角,笑了起来,「公子是想说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?可公子何必顾虑太多,只要结果对了,过程如何,又有什麽所谓。」
她的语气轻蔑,那些规矩和律法在她眼里大抵不值一提,然而对於时镜来说却不是如此,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当有其他东西b结果更重要。
时镜神情凝了凝,「娘子既说对错,可此间对错又该从何论断?凡是审讯断案,皆讲求证据缘由,事关案情真相与旁人清白,怎能因为一己之私,贪图方便,而口说无凭,仓促结论?」
尹南风没有接话,时镜便在她眼前将那本记载不禁夜同各家龌龊的帐册轻轻一推,再次递回她的面前。
「我寻此帐本,虽有用处,可若娘子合作背後的用意是yu挟此物妄图颠倒黑白,那恕我不能接受。」
时镜不肯妥协,他面sE冷凝,将帐本递还给她,当真不再言语,迳自站起身来,转身离席,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。
尹南风垂眸,感受到他起身时,衣袖下摆带起的风轻擦过耳鬓,捎来的细微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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