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早安。”
男人才一睁开眼,众奴畜就一起磕头下去,声音欢快地请安。
“尿。”男人只说了一个字,值日的奴畜立刻拿来尿壶,顶在自己头上,趴在男人面前,男人拉开裤子就尿,尿水一半射在尿壶里,一半淋在那顶尿壶的奴畜头上。奴畜神色自若,想是早就习惯了。
随即有其他奴畜端过洗漱用品,男人在奴畜的服侍下洗了脸,漱了口,几个服侍的奴畜争相张大嘴巴,要接主人的漱口水,男人嫌弃地踢开她们,向安静跪在一旁的莺儿招手,莺儿忙拖着几乎要折断的麻木双膝爬了过去,刚张大嘴,哗地,男人把漱口水赏给了莺儿,惹得其他奴畜无比妒忌地齐齐瞪了莺儿一眼。
“昨晚两条狗都伺候得不错。”男人对侍寝作了肯定的评价:“以后也要这样伺候。行了,去排泄,准备晨省吧。“
玉琅和莺儿都如释重负,终于可以排泄了。奴畜一日只有两次排泄,一次是晨省之前,一次是昏定之前,除此以外,都需到主人面前磕头请求,得主人允许方可再排泄,但谁也没有吃了熊心豹子胆,真的敢到主人面前求排泄的,捧上主人心情不好,非但不会准许排泄,还会赏一顿好打。所以都只有忍着。
二人欢欢喜喜磕个头,退出来,直奔茅厕。
排泄后,又到洗狗房中,按照奴畜洗刷的规矩,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,逼里更是要用特制的药水灌入冲洗,一则有避孕作用,二是洗干净逼,以备主人随时使用。这样的灌洗,晨省和昏定前都要自觉地进行一次,此刻宽大的洗狗房中,大大小小数十条母狗都在认认真真给自己洗逼,值日的嬷嬷则提着一根竹鞭来回巡视,看到有哪条母狗敢偷工减料不认真洗的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鞭子教训:“好好洗,你们以为身体是自己的吗?你们身上每一根狗毛都是家主的,洗干净狗逼狗身体,时时准备着给家主用。”
也有倔强的母狗轻声反抗:“贱畜只是四等畜,没有资格给爹操逼。”
换来的是更加厉害的一顿打:“再敢反抗,禀告了爹,拉出去配公狗!没有资格操逼,就不要洗逼了?家主用不用是一回事,准不准备是另一回事,就算家主一辈子不操你,你也要日日准备着挨操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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