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他在害羞。
再比如说，郝不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，想起林昭，对他的印象不再是“优秀的、可以信赖的好朋友”，而是多了一点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情绪。
不过她对这种情绪尚且有些陌生，还不够明白。
但是这都不重要了。
起码，在即将到来的体育课期末考试面前，这些对郝不阿来说，通通都不重要。
距离本学期结束还有一个多月，学校的社团活动都停止了，辩论队的训练和比赛全部都结束了。
就连法律诊所，也顺利结课。
由于出色的表现和积极的态度，除了一张结业证书之外，郝不阿还额外收获了一本厚厚的荣誉证书。
她目前需要做的，就是继续上课吸收新知识，着手开始温习之前学过的知识，以及，准备好考体育期末考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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