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佳佳捂住胸口歪倒在椅子上：“郝郝，我亲爱的姐妹，你两句话给了我两箭呐！”
郝不阿耸了耸肩：“诚实是我的美德，所以一个不小心说了实话。请叫我郝诚实！”
她扶起东倒西歪的赵佳佳：“鲁迅先生曾经说过：‘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’。赵勇士，你要勇敢地面对现实啊！”
赵佳佳：“……”
……
下午，郝不阿结束了几个小时的复习，站在图书馆门口的石桌旁边，等着林昭下了课来找她一起吃饭。
外面又冷又没有暖气，郝不阿双手揣在羽绒服的兜里，时不时跺跺脚。
一个带着黑方框眼镜、裹得跟头熊一样的男生慢吞吞地走过来。
“女神，你还记得我吗？”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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