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生性谨慎,长年都是戴着一副黑色的皮手套防止留下指纹,他的手很白,指骨修长。
他手的触感很冰凉,尤其当她在吹风机温热的风下待久了。
他没有做其他动作,也没有说话,连头也没抬,视线还落在电脑屏幕上,只是静静地捉着她的手。
温度从指尖传到另一指尖,像竹叶青一样嗖然蹿过,顺着经脉释放毒素。
她头一次愣住了,连开着的吹风机都忘记了移动,看着两只手.交.缠在一起,她只觉得心惊肉跳。
就像深陷泥淖一样。
沉默了一会儿,琴酒才放开她的手,说了一声“烫到了,蠢货”,继续去敲他的键盘了。
她这才意识到吹风机已经对着同一块头发吹了很久了,估摸着都能闻到焦味儿了:“抱歉抱歉……”
或许是直觉使然,她总觉得这栋房子令人胸闷气短,吹完头发就像身后有老虎在追一样快步离开了。
她回到家,自言自语:“迟早有一天给他剪个瓜皮头齐刘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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