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回来得这么快,还真就是把Kin送回房间,一句话没多说就回来了。生窝囊气被他撞见,白马兰哑火了。面子挂不住,于是又冰着张脸哼了一声,把门关上,‘咔哒’一声轻响。
“洗澡啊?”图坦臣走到门前,叠起手指轻叩两下,没话找话。
“不洗澡难道睡觉么?”白马兰冷言冷语。
“我能进来吗?”图坦臣等不到她的回答,又问“渴吗?喝饮料还是啤酒?水果或者冰淇凌也不吃吗?”
那还是享受b较重要。白马兰挑开一侧眼帘,说“薄荷巧克力。福佳白,要玻璃瓶的。”
图坦臣的脚步声渐远,隔着浴室门能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。未过多时,他敲门进来,端着胡桃木托盘,放在浴缸置物架上。
一盒薄荷巧克力口味的冰淇凌冒着凉气儿,果盘中是切成大块儿的莲雾,两瓶啤酒已经打开,绵密的泡沫裹挟芫荽籽的辛香。白马兰将Sh漉漉的长发挽到一侧,说“你还没好全,不能喝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图坦臣坐在地毯上,趴在浴缸的边沿侧过脸望着她,说“我看着你喝。”
“你有时候真的很奇怪。”白马兰低头舀冰淇淋,自己吃了两口,又喂他,嗓子沉得发皱,问“以前都行,几个都行,为什么这回不行?他特殊在哪儿?”
男人面对出轨的丈妇无非两种态度,要么剖心泣血献祭般狂热地扎进恨海情天,要么咬牙切齿如酸儒般卯着劲儿极力批判。图坦臣用目光描摹她锐利的眼角和细美的眉梢,右x初愈新伤,再添钝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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