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期待而心急,所以展露出进犯的姿态,非常的不乖,不过白马兰不介意。她采取怎样的风格与弗纳汀滚在一起,往往取决于弗纳汀的反应,她乐意惯着他,也乐意和他亲昵。不过有些时候,白马兰也希望弗纳汀能表现出些许故作姿态的反抗,别那么配合,别那么沉湎,恰当好处地为她助助兴。
隔着猞狸灰的轻薄夏K,白马兰用鞋尖抵住他的X器,悠闲地转动脚踝,拨弄那柄因充血而招摇的把手。骤然的疼痛令弗纳汀皱起眉,脖颈间的长筋浮动,他的双臂攀缘在车窗玻璃上,沉闷地喘息着,肌r0U板结的后背暴露在白马兰眼底,轻微地痉挛着,随后缓慢地舒张。他将额头贴在白马兰的大腿上,厮磨着,一点点地上移,将皮带塞进她手里。
“有那么着急吗?”脸颊上挨了轻轻一个巴掌,教母的语气漠不关心,问他是不是因为天黑了,什么都看不见,所以你肆无忌惮地在客人的地盘上摇着尾巴求欢。弗纳汀头脑晕晕,喘息急促,脊柱冒汗,他试探着托住教母的膝弯,后座空间显得尤为b仄。衣料声簌簌,他感觉那温热、柔韧的、蛇一样的皮带缠绕他的颈项,沿着x膛蜿蜒下来,另一端被教母攥在手里,金属搭扣紧贴着他的喉结。
教母将腿架在他的腰间,如骑马般收紧,催促他动作。弗纳汀能感觉到她腿根黏浊,变得Sh润且滚烫。被蚊虫叮咬的位置似乎又开始肿胀,瘙痒刺痛,灼烧着他的神经,他将自己送进教母的身T,紧搂着她一侧大腿,拇指拨开浓密的耻毛,摁r0u着丰隆的催开裂隙,逐渐渗出的情Ye似一眼泉,厚nEnG的r0U瓣绽开,因兴起而充血的Y蒂摩擦着他滑腻的指尖。他听见教母喘息,脚踝间嶙峋凸起的骨节碾过他的小腿,鼓励他不惜己身,苦征恶战。颈项间的牵引绳猝然收紧,弗纳汀被她拽到身前,气管受到压迫下意识地缩紧,空气在流入肺叶前便被阻断,喉关因此痉挛。教母的呼x1声很惬意,微微r0u动着腰肢,语声中带着情味,询问他何故偷懒,又期待着何种奖励。
厚实的皮料擦蹭锁骨,金属搭扣磕碰软骨凸起,造成强烈的训诫感。双唇被她吻咬,教母并不在乎那是否引发疼痛,弗纳汀有这样的自觉,反正他长了张没用的嘴巴,说不出什么讨教母开心的话。脖子上的力道有些松了,享受过教母所给予的片刻恩慈之后,弗纳汀再接再厉,他跪坐着,双膝朝向两侧分开,以便更低地压下胯骨,以她素来喜Ai的角度、谄媚地cH0U送X器。耳边响起杂糅着笑意的喟叹,他的脸颊被教母纤细的指骨Ai抚着,冰冷的尾戒紧贴着下颌,那只手在咽喉间触m0他的气息,为亟待降温的弗纳汀带来些许清凉,他于是贪婪地贴上去,试图汲取更多,滚热的手掌敷上教母起伏不定的x脯,将她的衣服推上肩胛。
这真是具健康的R0UT,年轻、滚烫、充满活力。他前额的发丝蹭得白马兰有些痒痒的,拱起的脊背线条JiNg美,肌理柔腻。乡间的月sE明亮,从天窗照进车里,弗纳汀的脸容一半埋藏在她的xr间,另一半透着意乱情迷的cHa0红。他的嗓子里发出不受控的、快要被挤碎的哀惨喘息,一只手紧攥着车窗,Sh润的手指摩擦皮料,带来细碎声响。白马兰态度强y地握住弗纳汀的脖子,令他抬起脸,他不知所措地颤动着,看上去很有些sE情,脸容滑,瞳孔失教涣散,破碎的意识间尚有些许空隙,白马兰Ai怜地抚m0他的嘴角,亲吻他、占领他。
情cHa0起落,多巴胺充分地释放,在那之后,白马兰叫停了他。弗纳汀充分地活动身T,变得很好m0,丝丝缕缕地蒸腾着热气,眼里痴痴的。他对于教母的专断独行和颐指气使从来都没有怨言,只是饱受刺激的X器如未能引发的火枪,尤上着膛,呈现类似烫伤般的r0U红。他含含糊糊地哼叫,紧贴着教母,因余韵未退而惯X地轻摆着胯,像是被主人搁置在旁的X玩具。白马兰抬手打开车顶灯,搂住弗纳汀的脊背,向上Ai抚,直至托住他的后脑,皮带的勒痕在他白皙的肤sE上清晰可辨,浓红的两条擦痕,显得有些可怜。
“乖孩子,跪好。”她捏捏那截Sh热的后颈,将衬衫脱下,裹住弗纳汀的X器,还是y邦邦、Sh漉漉的,时而搏动,亟待释放,看着有些可怜。其实她并不关注弗纳汀的感受,只是一贯富有表演yu,下意识地维系自己JiNg心设计的人设。
置身于明朗的光线中,弗纳汀显然有些不大适应,紧张得身T僵直,因不安而极度敏感。他被教母弄得又酸又痛,小腹一个劲儿地cH0U搐,神经通路被某种奇异的快感联系起来,弗纳汀咬住嘴唇哼哼着,在她的掌心里磨磨蹭蹭,训练得当的X器逆来顺受地吐出浊Ye——紧绷的肩臂随即松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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