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经过他,用英语问他怎么了,需不需要送他去医院。
可白耳动都不动,像被魇住了一样。
一声刺耳的车轮摩擦声传来,紧接着车门被打开的声音,有人疾步奔到白耳面前,很焦急地喊他:“白耳。”
是张敛的声音。
冰冷的四肢好像注入了一点温度,令白耳混沌的大脑清明一点。
“我认识他。”白耳听到张敛对周围的人说话,然后一只大手轻轻按在他的背上,熨帖着他僵硬的脊背。
“白耳,你怎么了?”张敛本想回家看看白耳有没有好好吃饭,却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要找的人不知为何蹲在人行道上,顿时心脏猛地一跳,一个急刹便冲下了车。
他小小的一团缩在那里,就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奶猫,无助又可怜,让张敛觉得他必须立刻把这只猫捡回去,否则风吹了要感冒,雨淋了要发烧,身体都要不好了。
张敛拍了拍白耳,问他:“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以为白耳的过敏症犯了,不大客气地抓起白耳的手腕,看他的皮肤有没有红。白耳被扯起手腕,脑袋就慢慢抬了起来,他苍白着小脸,眼睛里蕴着水光,茫然看着张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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