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麽「恍神」或「削太快」。这是她计算过的伤害──明明白白的自我伤害。
「怎麽办!?」我几乎失控地大喊。
可她只是转过头,用一种空洞到让人心碎的声音说:
「我也不知道怎麽办。」
那一刻,我差点哭出来。但我知道,我不能。如果我也崩溃了,她就真的没有人可以撑住她了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cH0U出几张卫生纸,按在她的手上。
「压住,听到没?快压住!」
我一边说,一边转头对旁边呆愣的同学吼:「看什麽!?快通知老师啊!」
我应该早就知道的。她那样的人,不会轻易喊痛,一定会撑到最後一刻才崩溃。
只是没想到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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