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算真的很可惜，也该是你自己觉得可惜。」柳涵依缓缓地道，「只有你自己知道这个选择有多煎熬，我知道家人对你来说有多重要。」
「嗯，我很庆幸自己有回来，才能好好陪我妈走过最後一程，那是什麽荣耀都没办法换来的。」
柳涵依伸手m0了m0陆岩的头，「我真的很抱歉……」
男人闭上眼睛，努力抑制翻涌的情绪，半晌，他才哑着嗓开口：「有什麽好道歉的。」
「如果……没有我们一家的出现，你和叔叔可以专心陪伴杨阿姨。」柳涵依忽然有些鼻酸，「她也不用离婚……」
「别这麽想，我爸妈其实在离婚前就分房睡了，早已没有多少交集。」虽然不愿承认，但若没有柳菲的出现，害杨娟心脏病发作，他们恐怕也不会那麽早发现癌细胞复发，「再说，我很感谢你在我妈临走之前的那段日子里，陪她讲讲话，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那麽开心了。」
「真的吗？」
「真的。」
柳涵依心里那沉甸甸的罪恶，在此刻终於稍稍驱散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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