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芝走进厨房时，纪涵瑜正安静地站在流理台前，小心地摘着菜。窗外的yAn光从半开的窗照进来，落在她侧脸上，映出一种柔和的光。
安芝走到她身边，也拿起菜一起处理。
她看了纪涵瑜一眼，忍不住开口：「小瑜，你变好多了。」
纪涵瑜的手指在空中一僵。
她抬起头，愣愣地看着安芝，像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。
安芝边摘菜边说，语气温柔却带着心疼：
「过去的你……总是很小心翼翼。就算脸上挂着微笑，也感觉不到真正的快乐。那时候的你，看起来好像一碰就会碎掉……像风一吹就会消散一样。」
纪涵瑜怔住。
她从没想过自己在别人眼里，是那样脆弱的模样。
安芝顿了顿，又说：「尤其是发生那件事之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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