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刷过牙,唇齿间残余薄荷的辛辣清香,迅速被边察以自己的气息掩盖。他吮她的舌、T1aN她的牙,津津有味地亲出“啧啧”声,在寂静车厢里被无限放大。
想她、要她、想要她。他迷恋她,且为确认他对她的独占X、主导X,他很乐于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,以拔除她的尖刺。
边察甚至想过,是否要使用药物,摧毁她的神经、残害她的JiNg神,令她完全失去自我与思考能力,彻底沦为他的所有物与附属品……驯养、物化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她不会再记挂着她的父母、她的朋友,她不会再执着于上学与学琴,她的世界里本就不需要这些人、这些事;她将被他JiNg心收藏在保险箱里,日日夜夜都只为他献演。
边察觉得,他一定舍不得封存她、抛弃她:顾双习是他最得意的一样作品,她就该一直端坐在他为她量身打造的金屋里。只有那里,才是最适合她的归处。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边察单手托在顾双习后脑上,一面吻她、一面观察着她。
他教过她的,接吻时要闭眼,双习是好学生,一直听话地执行;所以她不知道,边察常在与她接吻时,幽幽地注视着她。
看她睫毛轻颤、两颊飞红,耳尖与耳垂亦变得红彤彤;看她双腿不自觉并紧、像为他而情动。边察知道,若此时将手指探入她两腿之间、挑开内K,必能捻到满指的黏糊与。他了解她。
可他终究没有伸出手,又深深地吻了她一会儿,便知足般地放开了她。边察埋首在顾双习颈间,双臂紧紧环抱着她的腰,流露出生怕她逃跑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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