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成栋是第一次上派出所，有点怂，看到徐莹也在里面，就更加怂了。
骗的人太多了，顾成栋自己也记不得了：“我的确是有买一送一，买二送三的活动，但是他们是不是我的买主，我是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衣服你总是认得吧，那些是不是你们卖出去的吧？”
顾成栋点头。
这人都承认了，也好办，只是处以罚款一千元并如数返还，还要蹲牢半年，顾成栋身上是一点钱都没有，摇摇头，很是没出息地把自己媳妇给出卖了：“警察同志，这我真的没钱啊，钱都在我媳妇那儿。”
此外，介于和徐莹是亲戚关系，徐莹并没有标明要求，警方也只是让他们私下解决。
等老三媳妇马淑玲找上门来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更是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道：“我才不肯退钱，愿买愿卖，都是一本买卖，我说了价格，他们要是觉得贵可以不买，买了怎么还要告人呢！”
道歉或者赔罪的事情，老三媳妇是怎么都不愿意做，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，她脸色未变，一口咬定没说过。
徐莹看着老三媳妇的样子，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以前的老三媳妇是个文盲，她还记得让她去看看字典，她连典字都记不清，怎么可能会说得头头是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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