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凡迟疑开口，他也不太确定慕灵汐是个什么态度。
和蓝鲛一脉不同，金鲛一脉自从两千年前的大战之后，就再也没有见过鲛族尊主，所以突然之下见到尊主本尊难免更紧张，也更谨慎。
“想要走出这里，就得有走出去的实力。”
慕灵汐淡淡道。
“尊主，您的意思是……我们可以出去？”
金凡尽量保持平静，但他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强装的镇定。族人们也在这时都自动屏息，生怕一个不注意漏掉重要的话，更生怕自己幻听了。
“可以，只是在出去前，你们必须得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才行，否则就是找死。”
“这个我们知道，但这里灵力匮乏，族人们很难再提升修为。”
“族中有炼丹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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