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......信任？呵呵，经历了今生与前世两次让自己身死的背叛后，林陌觉得这个词格外讽刺。
他不认为就算问答系统没有出现，自己会选择傻不拉几的以真心换真心，并做着这种弱者之间可笑的友情游戏。
一定是伪装！没错！是利用他们作为工具的伪装！
想到这一点，林陌的神色有了一些缓和，不再像之前那样凝重。
而皇甫凌云则是依旧陷入深深的怀疑人生之中，他知晓真正的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，可就这样的自己在原本可能出现的未来片段里。
竟然对一个人，一个此刻让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人，给予了远超面对东方槐和慕容鹰的信任。
信任这个词对他而言，根本就是某种奢望，从背负着那段黑暗的过去开始，他就不可能去相信任何人！
就在他眉头越皱越深时，有人突然开口询问问答系统。
“咳咳，我能问一下第一个选项的惨败具体指的是多惨才算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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