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陌看着皇甫凌云，本来波澜不惊的眼眸里，多出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其实到了如今，你要是问的话，我会说。”
皇甫凌云固执的答道：
“这个答案我希望之后你再讲给我们听。”
然后他将手中的面具递给林陌，笑了笑道：
“这样也不麻烦你去取了。”
林陌接过面具，神色微怔：
“你准备去哪？”
皇甫凌云有些发愁的摸着下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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