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拂身避重就轻道:“反正也不是第一回和父亲硬刚,而且我这身骨头硬的很!”
谢行之见一计不成,便又生一计:“我没记错的话,这文汇楼可是母亲留给你的?”
谢家是封建迷信大家庭,所以很多规矩都是沿袭以往所有,就比如,谢行之是庶长子,对于自己的生身母亲是不能唤做母亲,而是要换作姨娘的;对于谢拂身的生母,则要毕恭毕敬地喊母亲。
好在谢行之生母虽然卑贱,但却早早逝世,也就免了这份尴尬、罪孽。
谢拂身道:“放这也是空着,倒不如腾出来做些钱生钱的事情,攒着挥霍。反正我只需出钱,其他事情也不归我管。”
谢拂身再三打太极,谢行之套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,眉宇之间隐隐透露几分不耐烦,他张口欲再问些什么,但就在这时,楼下镁光灯闪烁摇曳,云桑一袭白衣飘飘然上台串场。
其实这谢行之和云桑,在某些程度上还是有些相似的。
云桑一身谪仙气质,不食人间烟火的同时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、和煦温柔的气质,这种如沐春风的感觉,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。
而谢行之头发、袖口、衣领浑身上下的全部细节都弄得一丝不苟,颇有种贵公子的气派,让人不自觉却步。
但是谢行之眉眼生的十分深刻、深邃,更加让人有距离感,所幸鼻梁间架着的那副圆框金丝边玳瑁眼镜,倒也减少了几分凌厉与刻薄。
云桑在下面主持,说着些感谢大家捧场的官话,然后又说演出即将开始,敬请大家欣赏天下第一团的转型之作——《生死契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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