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事人也没看出有多愤怒就是了。
在此之前并没有开玩笑这项兴趣的聿严翻来覆去逗了松和两个来回,松和彻底不理他了,扭过脸一句话都不说。
没多久,聿严发现他哭了。
松和哭了,聿严想了一遍又一遍,松和哭了,脑中警铃大作,却又没有任何应对方案。
可能是ga孕期激素的影响,也可能就是聿严太恶劣。
但无论原因是什么,他就是弄哭了自己打算求婚的ga,而且是一个从来没有哭过的ga。
松和的眼泪流得不多,掉进枕头里就没多少痕迹,但是他轻轻抽泣的声音仍然使他的alpha足够手足无措。
聿严语序颠倒的道歉,他的任何一次糟糕的公开发言口才都好过此刻,过了好一会,松和才终于回过头来,脸上还有泪痕,带着忍耐过的哭腔说:“我真不想原谅你。”
“那些羊本来就很可怕,长得那么高,还那么多,一大群冲我跑过来。”
“而且本来我哭就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我叫你,你还在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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