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宸倒是一点都没有否认的意思，他直接大方地承认道：“太古盟誓是在我的主导之下才签订的，若没有我，只靠鸿蒙怎么可能让那些远古神魔乖乖地按照盟誓来行动？”
就连原始凤凰都想不到，月宸居然会是如此坦白。
这话等同于在说，我就是幕后黑手，这一切都是我导致的。
苏衍盯着月宸，月宸这个男人看起来非常阴柔和妖邪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但就算他不是正经人，脑子应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月宸是在完全清醒的状况之下，或许还是经过了一番思虑才说出上述那些话的。
刚才那一番话，对于苏衍来说毫无疑问是极大的挑衅！
几乎是等同变相地说：有种你来打我啊！
要知道苏衍才杀死了二十多位远古神魔，而且还是在游刃有余的状态之下做到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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