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灵道：“你的大惑不解是对的，因为他用的黑暗力量本来就不是这边的黑暗力量，而是不朽那边的黑暗力量……苏衍，我知道你很疑惑，但你可不要忘了，在你之前，我可是也和别的剑主并肩战斗过的！”
“他的力量的确很像是不朽那边的力量……不然的话，以我的剑光，什么黑暗法则不能一剑破除掉，又怎么可能和他僵持住呢！”
剑灵的话让苏衍愈发困惑了。
至高黑暗明明也是天至尊，最多也就是和苏衍一样的半步不朽而已，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都还没有捅破，又怎么可能领悟不朽那边的力量呢？
苏衍想到这里，他的一双眼睛猛然之间睁大，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呢……
也就是说，至高黑暗骑士已经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，只是还没完全到不朽那边去！
苏衍想到这里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在如今这个时代，若是不走一些捷径的话，要从天至尊抵达不朽，需要历经四万九千劫数！
难道至高黑暗已经经历了全部的四万九千结束不成？
苏衍不由得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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