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苏衍完全可以防御的，但独孤九一的攻击太过迅速，他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丹田隐隐有些许波动，厚实的壁障竟是微微颤动，有裂纹的痕迹，这也是灵力外泄的根本。
苏衍喘着粗气，冷眼望着独孤九一，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。
他恢复了仙帝那种凌厉的威压，君临天下般的霸气。
独孤九一一击得手，原本冷着的脸庞露出了笑意，在他看来此战已成定局，苏霸先也不过尔尔。
可当他见到苏衍那凌厉而满是杀意的眼神时，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，这种由心而发的恐惧让他惊疑。
这种眼神他独孤九一从未见过，比起他见过的那些老妖怪都还要骇然，这简直是一双活了无尽岁月而且是绝世强者才有的眼神。
那是一种带着鄙夷，视万物如蝼蚁的王者之尊，仿佛所以事物都不在他的眼中。
独孤九一失神片刻，心智有所扰乱，这是他不曾想到的。
不过他还是很快恢复过来，一脸狂怒之色，苏衍给他太大的震惊，绝对不能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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