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比有人和你并驾齐驱，你来我往皆是平手，但他却突然开挂一般，以凌厉之姿碾压与你。
不光如此，他还言语羞辱与你，让你心中生魔，再无匹敌之能。
到头来，李山田才是彻底明白，苏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虚假的，根本没有将他当做劲敌，什么生死，什么一决雌雄，不过是早已有了结果的结局。
他只是练手的罢了，练手的，根本没入苏衍法眼。
苏衍再次一脚踏下，直接踏碎了李山田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我败了，能让我以死谢罪吗？”
这是李山田最后的绝望请求，败者没脸苟活于世，唯有以死谢罪愧对大人之恩。
苏衍倒是没有继续踏下，抬起的右脚停住了，对着李山田点了点头。
“将文件拿出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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