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他的脸庞被人毁了，最大的可能是硫酸，被人泼了硫酸，不对，恐怕不知泼了那么简单，她的嘴角和牙齿都被腐蚀了，她被人灌了硫酸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舌头和喉咙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，还能清晰的说话，声音和以前一样。
蒋文文急忙遮挡了脸庞，伤心道：“吓到你们了。”
苏衍浑身颤抖，他感觉自己内心的狂暴又一次被激发，就如同金诗雅遇到危险，就如同苏凯南被人迫害，仿佛一种龙之逆鳞一般愤怒。
苏衍直接一把抓住一旁看戏的餐馆老板，直接将他举起，眼里满是冰冷的怒意。
“这是你干的吗！”
苏衍的眼神绝对能给人非常强大的震撼，一般人内心不够强大都会被吓死。
餐馆老板直接被窒息的脸庞青紫，浑身开始抽搐，竟是吓尿了。
“快说！”苏衍松了松劲道。
餐馆老板因为求生心切，不由颤抖的说道：“这不是我干的啊，她来我这已经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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