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地方没有灰色产业吧？”
苏衍望着乔麦，一脸的沉色。
“哪有，我这里干净得很。”
“干净，我进来就见到那些女的花枝招展，那些男的满脸苍白，还有的手都被剁了，干净？”
“哎，哪个酒吧不带点东西，不然怎么吸引客人，况且我这是带动他们就业啊。”
“呵，这东西到你嘴巴里都能说成圆的了。”
“现在这是什么时代，经济时代，一切都得向钱看！”乔麦一脸傲然道，“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。”
“歪理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歪理，难道你要学庄周饭都吃不饱耍清高吗，佩服他但有几个人愿意当他，一切的精神境界都得建立在物质基础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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