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泽民望向方汝娅，满脸询问之色。
方汝娅咬着嘴唇，知道瞒不住了，只能摊牌。
“他不是我的同事，其实是我的上司。”
周围人都是满脸诧异，这个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都一时间难以接受。
方汝娅的顶头上司，那是谁，岂不就是诗雅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了吗。
方泽民面色寒冷无比，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无比轻视的一个青年人，竟然是诗雅集团真正的老总，诗雅集团的创办者。
诗雅集团市值六千多亿，这还不算其他两项市值，可比他方家有钱多了，即便苏衍只是占据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。
方泽民头皮铁青，显然现在有点难看，这么大的一个人物被自己看轻，如何不怒，况且还是个武道界的高手。
“没想到啊，你就是闻名遐迩的苏霸先，真是让我意外。”
方泽民也是老江湖了，自然很快恢复面色，望着苏衍这下终于是摆正了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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