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可以说了吧？”
苏衍望着万万两，悠闲的喝着茶。
“好吧，我说了你能饶了我吗？”
“你想和我谈条件。”
万万两知道自己绝无活路，但它不想再经历那种无法忍受的痛苦，简直犹如烈火焚心一般。
“好吧，我说了能让我死得痛快一点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东北黑袍其实是我们的老大，我们所干的事情都是受他指示的。”
“他也是式神？”
“不是，他是人，无比可怕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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