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宗师后期而已，面对已是伪道人境界的苏衍，这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地之别。
苏衍笑意依然，望着暮迎春道：“如何？”
“你究竟是谁！”
暮迎春脸庞颤动，巨大的痛苦弥漫整个身体，那是苏衍的灵力在作祟。
“我是谁，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！”
哧！
暮迎春的另外一只手也是毫无抵抗的断掉，宇文雄霸掉落，但被苏衍用灵力托起。
“杀了还是废了？”
苏衍问的自然是暮雨浔，毕竟此事他只是帮助暮雨浔解决暮家危机，暮迎春的生死还是由她定夺比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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