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马人此刻的双眼满是正色，望着苏衍带着粗矿的声音：“真是没想到，你竟然也是伪道人的境界。”
牧马人的眼中还有更多的色差，似乎不容苏衍，因为他三十岁才步入伪道人境界，可面前之人恐怕才二十岁，这让他心中暴怒。
天才绝对不允许比自己还要天才的人出现在面前，如果真的遇到，那么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击杀磨灭他。
牧马人就是这个心思，苏衍已经触碰到了他的禁忌，似乎有动摇他地位的危险，他容不下苏衍。
“难道你就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苏霸先吗？！”
牧马人望着苏衍，满脸沧桑之感，但眼神却无比的犀利。
不需要回答，他已经从苏衍的眼睛中看到了答案，证实了自己的问话。
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，可你却遇到了我，这就是你的悲剧！”
牧马人冲了过来，身前有一道耀光，犹如黑暗中的一点光亮照耀四方，朝着苏衍冲来。
可此时的天空突然一黑，漫天化为血红之色，看来时间过了，沙海恢复了它的本来面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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