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是仇人，但得知苏衍的名号，那恐怕也会有其他想法，乘人之危一直是许多人的拿手好戏。
问天此刻从地上捡了一块骷髅兵的骨骼随便，望着他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这碎片还散发着余温，还有淡淡的灵力，你说它们死了多久？”
问天望向了四眼，带着一副疑惑的目光，寻求解答。
四眼脸都吓绿了，哪里可能说出话来，完全抖个不停。
茅十八见状，皱紧了眉头，最终握了握拳头，对问天说道：“大人，我们感觉不到这股灵力，有可能的确没死多久，但这确实不是我们所为，我们没那个能力啊。”
问天做出了嘘声的动作，轻声对茅十八说道：“你很没礼貌，我问的是他不是你。”
茅十八一脸无奈，甚至是带着绝望，望着四眼，想让他快点说话。
四眼颤抖着身体，根本不敢看问天，光是他的威压就让他难受无比。
“小的……小的不知道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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