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衍的话让小丑男子的笑容戛然而止，没错，苏衍说到了重点。
小丑男子是知道苏衍的一切，种种的一切，可他猜不透，为何苏衍能够如此逆天，难道是天选之子。
他不相信，他总觉得苏衍像是外来的一样，可这种猜测又匪夷所思，被他排除。
那么苏衍在他眼中就成了一个无解之人，知道所有的一切，可最终还是看不透苏衍。
这种感觉让小丑男子很不爽，他从未遇到这样的人，这种让他看不透的人。
看不透一个人，那这个人便是可怕的，至少小丑男子是如此认为。
可苏衍没有给小丑男子继续猜测的时间，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而是继续说道：“你猜不透我，我却猜透你了。”
“暗夜组织的老大，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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