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酝酿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:“我……是不是做得不好……让姐姐……不够舒服？”
她疑惑，明明她刚刚一直都有在夸他:“没有啊，宝宝口活很好，姐姐很舒服呀。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今天……”
不是今天？
那是指昨天？
她好半天都没有想出这两天的关联之处，实在想不明白，她看着他企图让他给自己一个答复。
“我昨天……是不是……”提及情爱，他有些语塞，最后还是咬牙开口:“是不是……没能让姐姐……高潮……”
“所以你不想做就是因为这个？”她震惊的垂头，抬手扶额有些无奈，又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嗯……”言瑾见姐姐这个反应，还以为是自己自己猜对了，可下一秒就看见那只手从额角缓缓下移，挡住唇角笑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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