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曦看出了他想继续这份研究：“先把我要的东西做出来，等正事结束，你想研究什么都没人拦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这次隐身轰炸机的报酬，我会按批次打到你账户上，等试飞完毕是最后一笔汇款。”
除了每月的固定工资，两人实行一单一结制，每次项目完毕会额外到账一笔汇款。合同中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材料费用，奥利弗在职期间皆由程砚曦承担。
奥利弗看着合同上的报酬，眉眼顿时舒展开来：“你是我见过最大方的老板。”
程砚曦不以为意，深浓眼睫下藏着漆黑淡漠的瞳sE：“在薪水上吝啬，可没办法管理好下属。”
双方合作之前，奥利弗曾担心过自己的X命安全与薪水问题。直到合同签订结束，研究进行了一段时间，他发现这些顾虑根本没有必要。
这种JiNg打细算的商人，只要不与他为敌，他不会平白无故把你乱枪打Si，毕竟一颗子弹也是钱。
奥利弗壮着胆子直言：“老实说，你跟我想象得不太一样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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