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g0ng凛和李尧瞬间了然。
果然……她这又是为了别人。
李尧除了明白她这是为了云泽外，也对她多了几分说不出口的感谢。
明明这麽弱小，却毫不犹豫的想改变他们的命运。
甚至——已经改变了某些人的悲惨命运。
她这样——真的值得吗？
但这些问题却永远无法问出口。
也因如此，李尧顿时也陷入了两难，一边是虚弱无力的柳清絮，另一边则是自己重视的小师妹——沈知棠。
不论放下哪边、离开哪边，都让他放不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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