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在她身边刚坐下，郝汐茜便开口问:“为什么回来?”
没有任何语调起伏，像是在问她早饭吃了没一样简单，仿佛这不过是件再小不过的事。
半年前，沈离时隔两年终于和郝汐茜联系上，刚告诉她当初被迫出国和如今决定回国的事，没过一天，手机便被收走，开启了长达半年的治疗。
直到现在沈离才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意识到，郝汐茜如今的处境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。
沈离动了动嘴唇，喉头滚动，“我……”
“我看起来，很可怜吗？”郝汐茜问。
沈离摇头，鼻尖酸酸，“没有，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。”
郝汐茜笑了，“是吗？可你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么？和赵栀伶一样，都认为我是一只可怜虫。”
沈离问得急，“怎么可能呢？小茜，我一直把你当朋友。”
郝汐茜头往上一抬，看见了一望无际的湛蓝天际，声音低低，“朋友吗？原来你会把开学没多久就偷别人东西的人当朋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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