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只好y着头皮走过去，好像季川的方向似乎有目光扫了过来，但她不敢回头确认。
“老师。”她低声打招呼，下意识地站在了段亦然的侧后方。
班主任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，拿起桌上的月考成绩单：“叶宁啊，最近成绩又提高了！几次小测都不错，这次月考排名都要赶上段亦然了。”
班主任的语气带着赞赏和打趣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却足以让周围几个老师，包括不远处的季川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叶宁不好意思地笑笑。余光里，季川好像头也没抬。
班主任没注意到她的异样，继续兴致B0B0地说：“我看你这个势头很好，正好，段亦然他们也刚集训回来，奥赛班下周开始新一轮的选拔。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，多接触点拔高的题型，对你思维拓展有好处。”他看向段亦然，“亦然，到时候多带带叶宁。”
段亦然闻言，目光这才从班主任身上移开，落在一旁的叶宁身上。
他点了下头，语气平淡：“好，她有问题我会帮她。”
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应允。带着傲慢。
班主任说着说着更高兴了，现在段亦然是年级第一，叶宁年级第二，全都是他手底下教出来的，于是忍不住多炫耀一会儿，目光赞赏地在叶宁和段亦然之间转了转，头朝向左边季川办公桌的方向，提高了些音量，带着打趣和感慨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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